【滙文化】穿越红山——红山玉人你是谁

04-06 千璞汇析木玉

    故事要从1996年的瀚海秋拍说起,那场拍卖出现了一件极罕见的红山玉器——一个屈膝蹲坐的玉人,双手抚膝,大耳突出,头上似长出两角,造型十分奇特。这件玉器当时的成交价高达242万人民币,一时间轰动收藏界,它的名字“太阳神”(据称由专家考定为红山文化玉器“太阳神”)也流传开来。

▲张庆东仿古作品《红山玉人像》正面

  在收藏界,还有人沿袭瀚海拍卖的命名,把这个神秘的玉人称为“太阳神”。他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不是太阳神,目前学术界并没有定论。事实上,这种类型的玉器出土量十分稀少,不仅民间收藏界少有,馆藏的数量也极少。目前故宫博物院馆藏有一件同类型玉人,在故宫的官方介绍资料上,它的名字是“玉巫人”。

▲故宫博物院馆藏的红山玉巫人

  关于红山玉人的奇特造型,有一种说法认为其为牛首人身,和史籍中记载的“人身牛首,长于姜水”的炎帝形象很接近,并依此推断它是神农氏先祖图腾,应命名为“神农氏先祖神像”。但学界对这种说法并不太认同,目前学界的主流观点认为玉人并不是牛首或者兽面,而是戴着动物头形的冠帽。玉人裸身而坐,双手置于膝上,似被神灵附体的巫师,他的身份应该是巫师。

▲英国剑桥大学菲兹威廉姆博物馆馆藏的红山玉人像正面

▲英国剑桥大学菲兹威廉姆博物馆馆藏的红山玉人像背面

  实际上,除了故宫,目前美国哈佛大学福格艺术博物馆以及英国剑桥大学菲兹威廉姆博物馆也馆藏有神秘的红山玉人像。学界普遍认为这三者表现的是同一类人——红山时代巫的形象,三者的细微差异是巫在作法时不同状态下的表现。

▲美国哈佛大学福格艺术博物馆馆藏的红山玉人像正面

▲美国哈佛大学福格艺术博物馆馆藏的红山玉人像侧面

  目前出土的红山文化人形玉器有两种:一种为半蹲半坐姿势,头顶双角。另一种为站立姿势,双手抚胸。辽宁省博物馆馆藏有呈站立姿势的红山玉人像,有人认为它跟红山玉坐人像关联甚深。这种观点认为玉立人像为“巫”(《说文》解释“巫,以舞降神者也”),玉坐人像为“祝”(《说文》解释“祝,祭主赞词者”),二者为共同完成通神活动的神职人员。

▲辽宁省博物馆馆藏的红山玉人像,呈站立姿。

  古老的红山文化还存在诸多未解之谜,红山玉人像的真实身份是其中之一。它是红山先民信奉的太阳神,抑或是萨满信仰中的巫祝,我们还缺少关键性证据去定论。目前可以肯定的是,红山玉人像是红山文化玉器中十分特殊且重要的一类,它的身上寄寓着红山先人最为朴素的信仰。至于它到底是谁,又代表了什么文化含义,也许最后时间会给出答案。

▲张庆东仿古作品《红山玉人像》背面

  张庆东的新作《红山玉人像》是一件还原度颇高的仿古件,他以故宫博物院馆藏的红山玉器《玉巫人》为范本,用顶级析木玉玉料雕刻而成。相较于故宫藏品,他创作的玉人像在造型上更为圆融,给人古拙之感。张庆东用简练的线条勾勒出玉人蹲坐的姿态,玉人头顶尖角,大耳阔嘴,双手合拢置于膝上,极富神秘感。而玉料的古朴皮色犹如高古玉器的沁色,让作品更显沧桑古韵。

▲《析木恒春——中国玉雕名家析木玉作品典藏集》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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